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竺家荣的博客
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著名翻译家

原籍浙江镇海。出生于辽宁鞍山,自幼生长在北京。81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研究生,专攻日本近现代文学。并取得文学硕士学位。尔后一直在该校任教至今。担任《翻译课》以及《日本文学研究课》等。现为日语学科硕士生导师。曾多次赴日研修。在教学之余,因偶然机遇,开始了翻译,感觉与翻译有些缘分。虽亦艰辛,但乐在其中。代表译作有渡边淳一《失乐园》,三岛由纪夫《丰饶之海——晓寺》,谷崎润一郎《疯癫老人日记》,东山魁夷《京洛四季——美之旅》以及近年的大江健三郎三部随笔,青山七惠的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等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魔法师俱乐部(青山七惠)节选3  

2011-06-16 11:23:17|  分类: 我的译作节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从那以后快三个月过去了,我们叫做“读心术”的这个魔法,一点进展也没有。

我最多也就能猜到葵联想到的水果大都是猕猴桃之类,而史人联想到的动物大多是长颈鹿。“结仁,一说国家,一般都是联想到瑞典。”虽然他们俩这么说,不过,没办法,我不由自主地总是喜欢这么想。

“今天不练习读心术,听史人给我们讲讲他看的一本书。”我说着,拽出了放在课桌底下毛毯。这是从奶奶家拿来的,妈妈怎么也舍不得扔掉的一条旧毛毯。虽说挺花哨的,不过,一铺上它,那古香古色的色彩总是让人不由得兴奋起来。

我们把书包放下,围坐在了朝上放着的手电筒周围。这样的三个人看上去惨白惨白的,就像幽灵一般。三个幽灵都是憋着不笑出来的表情。

“好,现在开始吧。今天的读心术训练暂停一次,让史人给咱们讲讲他看到一本书。”

“好的。可是,我还没有全看完呢。”

“没关系。说说你看得懂的地方就行。”

“史人,你看的什么书?”葵说着改换了一下脚的位置,于是,四周原本静静的灰尘顿时泛了起来,鼻子痒痒的。

“是移动物体的书。等一下。”

史人把书包拽过来,翻找了起来。等着的工夫,我想起了千紘。今天霗叫我陪她一起去文具店町田屋。不知她想去町田屋买什么。也许是买新的铅笔盒吧。也可能是最近流行的就像掺了牛奶似的颜色柔和的彩笔吧。

“我真的才看了一半呀。”

“移动物体,具体是怎么移动的?”葵立刻从史人手里抢过了书,借着手电筒的光照看了起来。

从葵扔在地上的书包里,露出了红色花格子布料做的铅笔盒。花格子已开了线,一半咧着口。葵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对自动铅笔啦,带香味儿的橡皮等等那么感兴趣。这个幼儿园毕业式的时候得到的铅笔盒到现在还用着。而我呢,一上三年级就立刻换成了高年级学生们使用的铁铅笔盒了。

“嗨,葵,你先让史人讲讲他看过的地方啊。这样比三个人都自己看快多了。”

“是啊。嗯,史人,讲吧。”葵很顺从地把书还给了史人。

史人马上郑重其事起来,腰板也坐直了。

“好的。那个,首先,我看过的地方是这么说的,所谓移动物体,并非靠自己内心的强烈欲望,或自己的意志力来移动的,而是利用宇宙的能量移动的。”

“什么?宇宙的能量?”

葵的嘴巴张得大大的。在手电筒的光照下,光溜溜的嗓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对。是宇宙的巨大能量。”

“宇宙也有能量?叫什么名字?什么颜色?”葵探出身体,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“那东西怎么使用呢?简单吗?比如说,要移动这个手电筒的话,宇宙能量是怎么起作用的?”

“嗯——,对不起,名字叫做宇宙能量,但是什么颜色没有写。我看了其他地方,可是太难了,我说不清楚。葵自己看看吧。”

史人慌忙将手里的书放到了葵的腿上,就像把快要破了的气球给她一样。然后补充道:“在后面写着呢。”

“那东西是不是像灰尘那样的呀?”我这么一说,正在翻书的二人,停下了手,同时“嗯?”了一声。

“因为,就像灰尘那样在那里轻轻飘浮着,然后静静地落下来呀。”

“可是,我觉得灰尘和宇宙能量完全不是一回事啊。因为,宇宙的能量是在宇宙里的呀!”葵啪的一声合上书说道。于是,我又闻到了一股灰尘味儿。

“所以我才说就像的呀。灰尘不是很奇妙吗?在绝对没有东西的地方,它就这样堆积起来,沾到我的手上来呀。宇宙能量也一样,肯定存在着,却看不见。就连地球也是在宇宙里边的,所以,现在这个地方,这个小屋子里,就有宇宙能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呀。”

“可是,比方说,那个能量是怎么移动这个手电筒的呢?”

“这个我不知道,……不过,那东西很可能是特别特别安静,特别特别小,似有似无的。不过,就像灰尘一进入鼻孔里,我们就会打喷嚏一样,在这里也会一点点起作用的。”

“结仁,你太厉害了。我好像明白了。”史人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。

“为什么?我一点也不明白。”葵仍旧半张着嘴,来回看着我们俩。葵虽然比不上千紘,但眼睛大大的,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。只是,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,显得特别傻气。

“葵,就是说,像我们打喷嚏那样,手电筒也会被移动的呀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葵拿起了手电筒,凑到眼前瞧着,想看看有没有机关。白色的光柱就像粉蝶似的在小屋里飞舞着。

“如果能够操纵像灰尘那样的东西的话,我们就一定能移动手电筒啦,其他东西啦,还有人等等,甚至能够让这些东西飞起来或者变形的啊。”

“……堤坝上的女巫也在干这个吧?”

“可能吧。”

“那么,咱们去问问她吧。”葵急切地往前一探身,她的膝盖碰到了我,感觉跟苹果的表面一样,滑溜溜的凉凉的膝盖。

“什么?现在吗?”

“不是。今天时间太可惜了。明天吧。好不好,史人?”

“嗯,你们都去的话……”

我和葵对视了一下,嘿嘿地怪笑起来。因为史人相当害怕土堤女巫。他当时吓得只是躺在我的大腿上,既没有被女巫抚摸,也没有和女巫对视。

“好的。那就明天去女巫那儿。今天咱们干点新鲜的吧。史人,你那本书里有没有简单一点儿的?”

“这个嘛……做摆子练习怎么样?摆子是用丝线和五百日元硬币做的。然后,把它吊在地图上方,寻找藏在底下的另一枚五百日元硬币。”

“五百日元?就算找着了也没多大意思。”葵表示不满,史人还是盯着那一页瞧着。

“哼,还需要准备丝线和五百日元硬币。那就明天再说吧。别忘了丝线和五百日元硬币啊。在做摆子之前,头天晚上把丝线埋在女巫出没的土堤上,怎么样?那样的话,不是就更有效果了吗?”

葵啪唧啪唧拍着手说:“太——棒了,就这样。”而史人却一本正经地合上了书。

解散之前,今天也练习了“读心术”。首先是史人猜想出现在葵脑子里的是哪位老师。葵说:“等一等。”她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小屋的旮旯盯了一会儿,然后朝着史人说:“好了,准备好了。猜吧。”

谁都不说话。也不动。院子的围墙那边不时传来汽车开过的声音。开窗户的声音。大概是二楼楼梯上的那个窗户。那个窗户无论夏天还是冬天,白天的时候肯定是敞开的,但是,一到傍晚,必定关上。那个声音一响起,仿佛一天便快要过去了。之后,便是吃晚饭、泡澡和看电视。不知道今天的晚饭吃什么?

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葵和史人的呼吸渐渐地合上了节奏。于是,我也随着这个节奏开始吸气、吐气。于是,渐渐感觉无论是汽车声音,还是关窗户的声音都听不见了,只剩下了三个人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。我们的身体和气味都渐渐地与那个声音融为一体了。在这个黑暗的小屋里的人是谁,都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随着史人的一句话,我啪啪地拍了两下,三个人便都分别回归了自己,这使我尝到了某种既愉快又悲伤的感觉。如果大家一直那样沉默下去的话,到头来会发生什么呢?真想试一试看,可是万一小屋里的滑雪板啦,所有的破烂都聚成一团,变成了难看的形状的话,多讨厌呀。

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虽说一直在呼吸,却好像是被关闭在腹部最里面的气息一齐涌出来了似的。

“说呀,是哪个老师啊?”葵问道,她的声音像唱歌一般。史人回答:“是古藤老师吧?”

“不对。猜错了!”

“不对吗?可是,明明是一个男的,戴眼镜,秃顶啊?我看见光光的脑袋了。”

“根本不挨边呀。不过,男的,是对的。”

“那就是,启太老师?”

“正确!”

两个人兴奋地击了掌。

“喂喂,等一下。你们俩都不对。古藤老师和启太老师,差得老鼻子了。这回失败!”

我合起手掌,从上往下将击着掌的二人手掌劈开。葵撅着嘴抱怨着史人。

“我说,史人,你真地让脑子里变成空白了吗?要是空白的话,就应该知道我脑子一直想着的是启太老师呀。怎么会猜古藤老师呢?是不是因为今天古藤老师让你念书,或者挨训了?”

“嗯——,其实吧……”

“其实,什么?”

“今天,社会课的时候,被老师叫到的时候,我在睡觉,所以挨骂了。”

“被我猜着了吧。”葵戳着史人的肩膀。史人嘿嘿地笑着。

“那是史人自己今天的回忆吧?要想猜对我脑子里想的什么,一定要让自己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才行。就好像让自己空荡荡的,把我整个儿都住进去似的,不这样不行的。”

“嗯,是啊。”史人抽着鼻子,难为情地笑了。史人无论是受到表扬还是被人欺负,还是挨骂的时候,都是这么笑。

“好吧,下面轮到结仁了。”葵朝我转过来。

“没问题。猜什么?”

“嗯,脑子里随便想一个三班的男孩子吧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不用想就立刻浮现在我脑子里的,当然是伊田君了。不过,这样的话,会很容易被猜到的,便去想别的男孩子。班里最老实的,被老师一叫到,就吭哧吭哧答不上来,每次赛跑都是倒数第一名的村田君。

“想好了。猜吧。”

我盯着葵的眼睛,使劲想着村田君的模样。仔细这么一想,发觉村田君脸上的鼻子很有特点。从两个眼睛之间平地凸起似的,快连到上嘴唇的那么大的鼻子。鼻子大的话,对于气味也会比较敏感吧。渐渐的,脑子里全都被村田君的鼻子占据了。这样,葵可就猜不着了。可是,无论怎么努力去想村田君的整个脸,最后还是只剩下了鼻子。

葵也盯着我的眼睛看。这么长时间盯着葵的眼睛,觉得葵的大橡树子形的眼睛,忽大忽小的,像是要飞出来似的。人的模样,到底是谁创造的呢?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的话,就会发现净是古怪模样。难道说,这也是宇宙能量作用于地球上所有妈妈的肚子,而变成这个样子的吗?

储物小屋的门突然哗啦哗啦被一下子打开了。妈妈站在门外,拍着手说:“好了,今天该出来了。”

 

葵的家和我家之间隔着三户人家,开寿司的史人家在马路对面最边上的一家。所以,我和他们俩总是在我家的院墙外分手。我们不像和学校的同学们分手时那样说“拜拜。”只是点点头。我也不目送他们回到家。这是因为在魔法师俱乐部里,以防止“注意力分散”为理由,禁止吃点心,所以到了这个时间肚子早已饿得瘪瘪的了。

我和葵家是妈妈做饭的,而史人家店里很忙,所以,最近史人自己一个人吃阿姨中午给他做好的饭。看他挺可怜的,妈妈就对我说过,叫史人到我家来吃晚饭,可是,他家大人说“别人家的事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就一直这么过来了。

一进大门,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,小屋里的尘土味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味儿了。

好像是烤鱼的香味儿。虽说很香,可是今天晚上最想吃的还是肉或者咖喱。不过,一想到现在将要一个人孤零零吃饭的史人,就觉得该知足了。

回到二楼上自己的房间之前,我瞅了一眼厨房。系着黑围裙的妈妈的背影正在冰箱和洗碗池之间来回忙碌着。妈妈老是系着那条围裙。她还有三条这样的围裙呢。据说是因为喜欢这种式样。虽说不及千紘的妈妈漂亮,不过,我的妈妈也算是个美人。按说,粉红色啦红色啦等等更有女人味儿的颜色更适合妈妈,可是,她平时净捡朴素的颜色穿。我觉得很可惜,可妈妈说,穿这样的颜色时,心里头踏实。

“妈妈,今天吃鱼?”

“对呀,吃鱼。不想吃?”妈妈回过头来。刘海儿被卡子别到了头顶上,露出了整个奔头。光亮亮的脑门上,细小的汗珠亮晶晶的。不过,因为妈妈长得好看,一点都不觉得不干净。

“没有啊。想吃啊。真香。妈妈,热不热?”

“当然热啦,厨房里头。不过,那个小屋里头更热了吧?”

“不热。还觉得阴凉呢。”我撒了个小谎。

“现在这天儿还行,再过几天,你们就要注意一些了。妈妈傍晚打开那个窗户的时候,可不想看见你们被太阳烤干啊。”

“知道了。没事的。”

“吃饭以前写作业啊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妈妈围裙里面穿的灰色T恤衫后背已经汗津津的了。在厨房里要经常用火,一定特别热。进入七月后,梅雨就过去了,可是,我家还是不让开空调。不过,这也是妈妈说了算的,所以我想,用不着忍着,打开就是了。

挨着厨房的客厅里,哥哥趴在沙发上,看晚间新闻。高中一年级的时候,他退出了剑道部,成了生物部的“幽灵成员”后,这个时间,一般都是这样占据着电视机,悠然自在的。

哥哥应该是考大学的时候了,可是,他没去上私塾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习。可是,每年拿回来三次的联系本上都赫然排列着一串“5分”。由于出身技术人员家庭,因此下面的美术啦体育啦就一下子下降到了“2分”,而且绝对不会上升到“3分”或者“4分”去的,就好像是故意要得这样的分数似的,特别的酷。而我的联系本上几乎都是“3分”,只有美术时常得个“5分”,但也是不上不下的,算不上是特长。

对了,今天也有算术作业呢。是计算出球的体积。学这种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呢?球是用来投掷和踢着玩儿的,可是,求它的体积,得出这个球有多少立方米,好像挺了不起的,知道了之后该干什么了呢?不光是球的体积。我给妈妈看社会课的教科书上的地图记号,她只知道果园和学校的。我问妈妈,人也是像丝瓜那样合成的吗?她也说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我现在所学的,好像都是些成了大人以后也派不上用场的东西似的。

听我这么一问,“其实这些知识不见得大人就应该知道的啊。”妈妈把布满了各种密密麻麻地图标记的地图课本往桌子上一扣,说道。

“现在你们所做的,并不是要学会地图标记啦,叶子的秘密啦等等,而是学会抱有好奇心,学会思考啊。长成了大人以后,要解决更加麻烦的事情,所以,现在要学习呀。”

大人要考虑的有关挣钱的事情,不景气的事情,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吧。他们要把我们送进学校,每天要做饭,去区公所,去奶奶家等等。他们是怎么安排得井井有条的,真是不可想象。我光是每天去上学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。

进了房间,我把书包放下之后,只拿了木琴、算术习题册和铅笔盒,下楼去了客厅。正看电视的哥哥看见了我,只是哼了一声,从他旁边走过时,拍了我的屁股一下。

“真疼。”我又回敬了他的肩膀一下。于是,同样的地方又挨了一巴掌。

“你根本就不疼吧。”

“骨折了!”

“嗬,我给你叫急救车来吧。”

“用不着,我自己叫。”我拿出了木笛,哪个眼儿都不摁,使劲一吹,发出了巨大的声音。哥哥“哇”的叫了一声,堵住了自己的耳朵。妈妈慌忙从厨房里跑进来问“怎么啦?”

“哥哥打我屁股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打了她一下,这家伙就吹起笛子来了。”

“结仁,别吹得这么大声,该吵到邻居了。”妈妈叨叨着又回厨房去了。哥哥幸灾乐祸地笑着说:“挨训了吧。”

“都怪哥哥。”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我心里也觉得过分了点。何况还要问哥哥作业里的问题呢,再忍着点就好了。

 我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摊开了算术练习册。第一题做出来了,可是第二题很难。求面积的计算就够我头疼的了,求体积就更是一脑子浆糊了。这个体积并不是指重量,而是指的容量。容量就是能装得下多少水的意思。我觉得要想知道这个球里头装多少水,开个口子,用杯子往里倒水不就知道了?非得用数字算来算去的,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
我想问问哥哥这道题的解法,可是,想到刚才的事,有点张不开口。我一边抠着地毯上的污渍和绽开处的线头,一边发愁,不知该怎么办。哪怕只有一门算术学得好,请教哥哥的次数也会减少好多。看来,明天的祈愿条上应该写上希望学好算术吧。可是,不行。要写的内容老早就已经决定了。

我打开算术练习册的最后一页,在上面画了一幅土堤女巫在天上飞的画。土堤女巫看起来很胖,但是脸瘦长,所以,到底她有着什么样的身材,谁也不知道。肯定是为了隐藏真实的姿态,她才故意打扮成这样子的。我画的土堤女巫是不骑扫帚飞的。她站在一条硬纸板上,在天上飞。我不模仿电视,也不模仿漫画,谁也不模仿。

“结仁,做完作业了吗?乱画什么呢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妈妈站在了我身后,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女巫的画。

“画儿画得有进步很好,不过,算术也要长进哪。”

妈妈拍了一下我的脑袋顶,回厨房去了。我叹了口气,瞅了一眼哥哥。他还躺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我横下心来,对哥哥说“哥哥,问你一道题。”哥哥扭头冲我咧嘴一乐,伸过来头看习题册48页上画着的那个球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3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