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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家荣的博客
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著名翻译家

原籍浙江镇海。出生于辽宁鞍山,自幼生长在北京。81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研究生,专攻日本近现代文学。并取得文学硕士学位。尔后一直在该校任教至今。担任《翻译课》以及《日本文学研究课》等。现为日语学科硕士生导师。曾多次赴日研修。在教学之余,因偶然机遇,开始了翻译,感觉与翻译有些缘分。虽亦艰辛,但乐在其中。代表译作有渡边淳一《失乐园》,三岛由纪夫《丰饶之海——晓寺》,谷崎润一郎《疯癫老人日记》,东山魁夷《京洛四季——美之旅》以及近年的大江健三郎三部随笔,青山七惠的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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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[转载]戏说翻译  

2013-03-31 11:18:50|  分类: 译境探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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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阿德《[转载]戏说翻译》
一.六郎似莲花,翻译如男人
    
    有段时间,因为和书友讨论几首英语诗歌的翻译,于冥冥苦思之中,忽发奇想:翻译,竟似乎和“男人”有几分相像。更确切些说,某些“翻译”, 和某些“男人”可以构成有趣的类比。当然,我是“乱弹”,搞笑而已。男同胞们千万不可当真,更不必较真。
    
    有些经典的译作,比如付雷,比如付东华,比如朱生豪、伍光建(小时候读过他翻译大仲马的《侠隐记》即《三个火枪手》),就有点儿像上海的所谓“老克腊”男人:灰白的头发,抹过适量的生发油,梳理得纹丝不乱。走在公园里或者会戴着贝雷帽,可能还架着一副秀气的眼镜。穿笔挺的西裤,三接头的皮鞋擦得雪亮。冷天围羊毛的格子围巾,出门御寒是大方简洁的派克大衣,文质彬彬。三五友好定期在咖啡馆里,喝蒸馏咖啡玩两下桥牌。说着老派的牛津音英语,唱得一口字正腔圆的英文老歌,透着圣约翰大学的教养。上了舞场,翩翩的风度和妙曼的舞步可以让你遐想当年的百乐门。似乎任何时候,他们都会千方百计让人感受到一种尊严,令人生敬。
    
    不过,这也只是总体而言。如果我们后生不服气,要碰硬,硬是要攻其一点,也还是能够发现,这样的“老克腊”,未必真就那么深刻透彻。正如这些大名鼎鼎的前辈们的译作,如果较真起来,相信也还是会有不少可以商榷的地方;和“老克腊”议一议英语语法,他们不一定挡得住我们三个回合。为什么?因为当年的教会学校,远不像现在学英语那么强调语法。
    
    再有一种翻译,比如潘光旦教授翻译的蔼里斯《性心理学》,全书附有大量专业水平很高的译注,对于原作者的述说,或是阐释,或是表示译者的看法和意见,似乎恨不得把翻译当作裴松之为陈寿《三国志》作注的事业来做。这就有点像那些对美人极有鉴赏力的男人,如陈思王曹植,一篇《洛神赋》,不但描划出一位绝代佳人,而且有本事评头品足,恰到好处,达到“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”之一分则太短”的水平。当然,如果作齪狭的比况,有人也许会比之为到小菜场买菜的上海男人,斤斤计较,评头论足,寸土不让,倒是让摊主们大感头疼。也可以联想到绍兴师爷,心细如发成竹在胸,说起来是老吏断狱,头头是道。当然,这样说有点儿“恶趣”了。
    
    也有一种翻译,就像深沉的男人,机深莫测。哪怕和他共同生活了几十年后,似乎还是让人闹不清底细,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比如,黑格尔那句名言的翻译:“凡存在的都是合理的”。有人说,按照德语原文,应该是:“凡现存的都是合理的”。不管怎样,不少读者还是只好望文生义,困惑糊涂。
    
    有些翻译像木呐的男人,厚重少文;诚信有余,文采不足。说话呆呆的直来直去,不会变通,有时甚至叫人听着不像“人话”。也有些翻译像油头粉面的男人,油嘴滑舌,故作潇洒。听他说起来似乎头头是道,若是仔细查一查,会发现他原来信口开河,实情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    
    对于大多数并不熟谙外语的读者来说,只好依赖翻译;就像有些独立性不强的女子,需要依赖男人。可是早晚会发现,男人,不可靠。
    
    有些蹩脚的翻译,就像在外头过夜的男人。你第二天问他个为什么,是怎么也盘问不清楚的。他的回答,闪烁其辞,也许,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在说什么,只图蒙混过关而已。朋友和我说,不久前看了一部题材很严肃的电影,里面有一句对话:“你没有把自己放到我鞋子里”。要我猜猜这是怎样一句英语句子的译文。我猜对了: You did not put yourself in my shoes。原意应该是:你没有设身处地为我着想。于是我们大笑。这样的翻译,你问问译者,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就这样,和朋友一起大笑中,想到董桥的《中年如下午茶》,让我突然萌生了写这篇小文的灵感。
    
    等而下之的,还有译笔拙劣,错译连篇,不知所云,叫人实在无法卒读的“翻译”。这就有点儿像《聊斋。云翠仙》中云翠仙骂负心男人所用的“儇薄骨、乞丐相”。例如,在一个海外网站看到这么一则笑话:
    
    “最近看了電影《風中新娘》的DVD,演的是作曲家馬勒之妻Alma一生的情史。其中有一段是馬勒剛死,Alma就和名畫家Oskar Kokoschka出雙入對,Alma的母親看不下去,唠叨了她幾句。Alma反唇相譏,說:
    “You have no right to lecture me. My father wasn’t in his grave before you made love to his assitant.“ ( 此assistant即Alma之繼父。)
    
    中譯為:“你沒有權利教訓我。我父親在你和他的助手作愛之前沒有死。”(笔者按,原文的意思是:你沒有權利教訓我。我父親还未死,你就已经和他的助手搞上了。)
    
    由是想到靠翻译软件上网看网页的人们,就像女子遇人不淑,跟着那天生白痴的男人,糊里糊涂过着半饥半饱的生活,不得翻身。可离了他,自己还真不行。可怜而又无奈。
    
    二.温婉如处子,翻译似女人
    
    写这一个 “翻译如女人”的段子,可比写男人要难的多。男人,即便看了不开心,怎么也不好意思说我不公平,因为要表示男人的大度啊:);女生,可是“碰不得”的:)。还有女权主义者呢,-- 没准会起诉我:),即便是给我“后殖民”一下子,也是要“吃不了,兜着走”的。没法子,尽量说些甜甜的,好听些的吧。
    
    诗云:
      蓬门未识绮罗香,拟托良媒益自伤。
      谁爱风流高格调,共怜时世俭梳妆。
      敢将十指夸偏巧,不把双眉斗画长。
     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    
  —— 秦韬玉《贫女》
    
    翻译,首先就像这“贫女”,要耐得起清苦,甘心为人作嫁。对原作者的版税,是万万眼红不得的。想一想,几天也整不出两行译文的诗歌翻译,按字数,能得多少稿酬?多半,还没人肯要你的译稿呢!
    
    翻译,自然也有成名人物。有些经典的译作,比如傅雷、潘光旦等等的,今天看来,虽然旧了,“老”了,但是读来却好像袁宏道在《徐文长传》中称赞徐文长的书法那样:“喜作书,笔意奔放如其诗,苍劲中姿媚跃出,欧阳公所谓“妖韶女老,自有余态”者也。”我有幸,现实生活中看到过这样的“妖韶女”,不仅美人胎子,风韵犹存,而且丰神绝代。同样,傅雷翻译的《约翰。克利斯多夫》,也是无比耐看。
    
    读金庸的《倚天屠龙记》第一集结束,殷素素临死前对自己的儿子说:要提防女人骗你,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。当时读着就感到很震撼。现在说到翻译,不由得想起了傅东华先生翻译的《飘》,是绝对漂亮的佳译。可是,直待看到坊间出来了“重新翻译”,竟标明了“全译本”,才知道当时读到的《飘》竟然不是全豹。于是有点怀疑了:那么同是他翻译的《虎魄》( Forever Amber )呢?会不会也不全?
    
    当然,还会有另外一种情况,那就是读起来译笔流畅、头头是道的译文,其可信性看来也得多个小心眼。可不是?流传了近百年的《资本论》、《共产党宣言》的译文,近年就看到过有质疑的。
    
    翻译作品中也有“小家碧玉”式的。虽然不是名门闺秀,却也楚楚可人。比如程小青先生早年用白话翻译的《福尔摩斯探案全集》,就曾经广为流传。“碧玉破瓜时,郎为情颠倒”。这部书,可是曾经让不少读者神魂颠倒的呢。当然,这仅仅是一个例子。据悉,所谓“鸳鸯蝴蝶派”的不少作家都曾经有过翻译作品,如周瘦鹃、严独鹤、范烟桥等等,都是江南才子,译笔清丽,应该都不错。
    
    翻译作品中也有“小脚女人” 式的,就是过分拘谨,泥于原文,自己不肯动变通的脑筋,放不开步子走路。我们常常在译文中看到“英式”的文句,就是一例。英语句子有时很长,状语从句;定语从句;独立结构;分词短语……于是,有人像翻译电码一样,见到一个结构,翻译一个结构,最后出来的中文,不像人话像“鬼”话,谁也看不懂。我本人最怕看日本小说的翻译,因为总能感觉到太多的日文味道,比如许多句子没有主语等等。
    
    自然也有像长舌妇那样,传个话儿喜欢“添油加醋”、“添砖加瓦”的,像林琴南的一些翻译(当然,林译自有其佳妙处)。林译小说中“删节”和“增补”原作的现象在所多有。林琴南古文很好,但不懂英语。他起初是和魏易合作,由魏易看着原著口述。往往口述的人话还沒说完,林已经写好在纸上了。他这样子搞,速度和“随意性”都比“快译通”厉害。还扬扬自得地说,一天干四小时,可以炮制出六千字的译文。难怪他的好友陈石遗要戏称他的书房為“造弊厂”了(一语双关:作弊、赚钱)。
    
    再有“八婆” 式的。“八婆”,原来是粤语“八卦婆”的简略语。“八卦”,就是四面八方。也就是说,样样事情都想要管。老北京四合院里的大妈;济南平房里的大娘;上海的里弄阿姨;广州的街坊师奶。。。等等。举凡婆媳关系、邻里纠纷、介绍对象包结婚包养孩子……她们无不精通,包医百病。只要听你说上几句,她们会慌不及的打断:啊,我明白了,不就是……吗?行!包我身上,帮你解决了。找她们商量的人,脸上就只好写了画家八大山人的那个签名:哭笑不得!因为她们说的,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啊。
    
    一家名牌大学,办了个“翻译中心”,自然称道自家的“优势”:理工、经济、金融外贸、外语、政法、文学等等专家博导教授作为顾问,应有尽有。于是,一家公司委托他们翻译外商寄来的几页谈判资料。反复看过译文后,当事人有几处看不明白,但心里有一点十分明白,那就是:再去问“翻译中心”也不可能“问个明白”,只好另外请行家帮忙搞明白。我后来看过原文和译文,立时也明白了一点:这个“翻译中心”根本就没有去“顾问”过本校的有关“专家教授”,估计是“发包”给英语专业的学生操刀的情况居多。说实在,即便是“专家教授”,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实际工作经历,恐怕也不会“明白”。只举一个小小的例子,公司的“司标”,英文是logo, 让他们翻译成 trade mark (商标)了。
    
    还有当今流行的“二奶”呢。“眼前有景题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”,连李白都知趣,束手不干。可是,一部名著,早已经有了“名译”,明摆着是万难“赶超”的了,也还是有妄人偏偏再要弄个“新译本”。为什么?因为是名著,由此可以“傍大款”呢。来个“新译本”,尽管也知道出不了名,也知道“扶不了正”,倒是铁了心甘愿永远当“二奶”也无怨言。“二奶”,不也就是贪几个钱么?
    
    等而下之的,就是“应召女郎”( Called Girls)了。书商看中了一部什么名叫“Celestial Beds(天床)”之类的小说,看到了卖点,要抢市场。考虑到这种书的“精华”在床上,而不在文字上。(这样的考虑其实不无道理。电视机的音响效果一般都很差,因为大家忙于看画面,不会太多注意音响的)。于是,书商,充当起“妈妈桑”,临时辗转相托,“召”来一群英语方面略懂之无的朋友,每人撕下几页“分包翻译”。现在也有了“高级书商”,读过大学的,生意忙的时候,也像“妈妈桑”的行径,说不得,自己也算一个:“上!”。收齐了“译稿”,用最快的速度“组装”后杀往市场。却不料“莫道君行早,尚有早来人”,不要说“英雄所见略同”的另一家,已经抢先半个月通过二渠道发了书,菜场门口的人力车上,竟然也已经看到了盗版!
    
  
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blog.sciencenet.cn/home.php?mod=space&uid=1557&do=blog&id=409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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